从语言培训到民办学校,国际教育还有哪些投资机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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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近日落幕的ICE2016国际学校投融资峰会上,狄邦教育集团副总裁杨飞就“国际教育细分投资机会挖掘”发表演讲,他从交付方式、分布情况、产值等几个方面,分析了现在中国市场上国际细分行业投资机会。以下为他的演讲全文(经多知网编辑):

大家好我是杨飞,来自狄邦教育,今天讲的是国际学校,让我讲的是国际教育,首先国际学校是国际教育的一个部分,如果说我们站在整个行业圈里去看的话,这应该是教育国际化的过程。

我加了副标题“教育+国际化”,去年我感觉资本对教育的转向,前年和大前年讲的都是“教育+互联网”,去年开始投资机构、证券公司经常派人打电话,说能不能利用你一天的时间,我们是付费服务,给我们讲一下国际教育是什么。我觉得资本对于国际教育是非常关注的。我想今天讲一下我这十几年来从事国际教育的一点思考,站在投资的角度和站在产业的角度。

我首先问大家一个问题,国际教育是什么?我们有没有思考过什么是国际教育?我记得狄邦2001、2002年做国际教育的时候,我们想什么是国际教育,出国算不算国际教育,留学算不算国际教育?考托福算不算国际教育?我们的定义把国际教育按照产业和投资者都可以理解的定义,它实际上是进出口贸易。

什么是进出口贸易?我们出国留学是进口还是出口?有的朋友说出口,错,是进口。我们拿我们的外汇买海外的教育资源,是进口。一个美国人到中国学习是进口还是出口?是出口行业。有经济贸易顺差的地方,比进口的货物多的地方,发展中国家往往是教育购买国家,就要拿钱买海外的教育,这是进出口的贸易。

国际教育的交付方式、分布情况和产值

我们为什么要跑到美国学习?因为美国教育资源在美国,作为被教育者必须跑到美国,所以叫做跨境贸易服务。杜克大学在中国办学校,中国学校不用跑到那儿了,叫做本地化服务。几年已经非常明显的叫做电子交付,实际上就是线上学校,我们已经通过互联网学习,不用客户跑来跑去,交付方式有三种,我们站在这两个定义的结构上看国际教育,不管是投资、办学还是做国际教育就会清楚很多。

我们用留学生分布来看,全球从数量上看,数量最多的是北美,主要是美国和加拿大,之后是英国、澳洲、中国,中国的留学生量也非常大,我们中国的留学生里有一半是学中文的,还有一半是学学历的。绝对数、占比数来看,英国是第一大的教育输出国,英国的国际学生按他总体学生的17%到18%,换句话说英国的学生中100个里有17、18个是外国人,美国在高等教育阶段只有4%,中国0.4%都不到,这点来看中国是教育进口国家。

从产值来看,中国更低。前年的数据,中国用于海外教育购买是115亿,而我们卖给周边国家的学生只有5个亿不到,这是好几年前的数据,所以我们是极大的教育逆差。

中国的国际教育,教育国际化是从90年代初期开始,1992、1993,标志性是当时可以形成一个行业,因为有很多出国的学生,有一个机构在那个地方站起来就是新东方,1993年成立,主要满足跨境服务,我们的人要到美国、英国学习,所以考试培训和留学中介是那个时代的主要业务形态。新东方借着市场的发展一直向前扩张,一直到2003年的时候在美国上市,标志着这个行业进入到成长期。

在成长期的时候,依然在国际教育的领域里发生了一些服务形态的变化,当时除了考评和留学以外出现了一些游学的情况,一些学生在暑期和寒假跑到海外做一些考察,游学项目就产生了。在国内、本地实施交付的就出现两种形态,一个是预科,英国的大学,把他们大学前课程放在中国以预科的形式出现,还有国际班,狄邦这个时候进入国际班的探索。

我们的理念是把海外的教育内容放在中国的学校,对中国的学生开放,实际上是一种新型的国际教育探索。2002年到2006年之间,英国是最主要的教育,我们国家的孩子去英国比较多。2006年行业变得更加专业化,很多区域性品牌的发展,区域性品牌的发展和第一波新东方的发展是有关系的,当地非常有名的培训机构都是新东方的老师开办的,这个时候就出现区域性的品牌。细分品牌除了托福、GRE等品牌,游学有游学的品牌,国际班有国际班的品牌,每个细分领域都出现了巨型品牌和全国扩张的品牌,2012年国际教育行业发生了第一次互联网浪潮,在线教育元年,实际上是对整个教育行业的冲击,国际教育是首先被冲击的,所以出现了在线教育的狂潮,2012年有很多国际化学校,比如枫叶开始筹措进入资本市场。

第三个变革就是以跨境服务,海外购买服务的方式变为更多在本土实施的方式,其实中国这么多国际班的发展,民办国际化学校的发展都体现在了我们国际教育资源的本土交付。最后一个是政策,2012年到现在,对于教育政策逐渐一点一点推动,在政策和资本的双推动下,国际教育在这个阶段进入到变革期。

我们再看看教育出口,来华留学的数量,很多投资机构并没有关注到这个行业,据我所知,真正从事教育出口行业的国际教育的企业并不是非常多,我看到两家是在做中文培训,这个市场是非常巨大的。我们每年在全球有将近1亿的学生在学中文,去海外,不管是美国还是英国,在学校里老师非常空缺的岗位是中文教师,其实中文的学习也是非常巨大。但是这个行业才刚刚进入到建设期,目前只有几个亿的教育规模,而且是以公立教育为主。我们和公立的中学合作,所以我们在很多公立中学看到一些现象,很多国际部是招外国学生,他们价格很贵上的是中文课程,其实是非常好的教学进口的标志。

我把我理解在K12阶段的国际教育行业简单罗列了一个图谱,没有包含学校,因为国际学校是最大的核心教育资源,可能我对资本市场并不熟悉,所以我只能找到我熟悉的企业放上面,不一定准确。

国际学校里最大和最普遍的业务形态就是学外语,英语学习永远是我们去英语国家购买的最底层,这几年当中发现英语学习里面,不管是B2C还是B2B的,尤其是B2C里,实际上中国最大的英语培训是新概念,现在这个时代,英语学习已经进行了国际化,这里有上市的,也国际企业并购的。

国际教育产业的机会在哪里?

在线学校的迅猛发展,2012年发展起来,比如说51Talk、VIPKID,已经披露的在线学校已经有一定的规模。今天在座有考试提供方,就像ETS、CIE、IBO等,随着国际教育行业的快速增长,使他们在中国的市场、中国的增速是非常大的。我昨天和一个校长说,你们每年交的学费是多少?他说很多的,他们其实卖考试很赚钱的,我们在中国光卖考试和出版教辅书籍的机构将近有10个亿的规模,教育内容是很赚钱的。每年去香港参加STE考试的人非常多。

兴趣和素质培养,按照我们之前对国际教育的定义,素质培养和兴趣培养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属于国际教育范畴,有一部分不是。前天我参加论坛,一个做古筝的学校,他说他是属于泛国际教育的类别,我说其实你不是泛国际教育类别,你就是兴趣培训,和国际教育不是一样,你考试是中国的定级考试,如果是英皇钢琴八级和中国的钢琴八级就不一样了,英皇八级对弹钢琴有听、看和识谱,考核的方式不一样。像乐博乐博,这些都是拿海外教育的理念本土化能得到发展。

游学和营地教育之前靠在海外签营地在中国推广的方式挣差价,现在已经有更多精细化的,有国际教育元素的,有特色的营地产生。

考培和留学服务是一片红海,门槛并不高,是刚需,很容易开个工作室或是小的学校,进行扩张的并不多,大牌企业,留学里的、新通、启德、金激列、澳际是有披露的。还有高端和新兴的留学和培训机构,还有在线冲击的情况,在线对于留学行业和考培行业冲击也是比较大,比如说小站的教育,对托福、STE进行网络辅导,改变了培训行业的结构,包括顺顺留学。

媒体和管理工具,每个行业都有特性,比如说新学说就是国际学校的多边媒体,这是一个新的机构。比如说决胜网,也是针对留学细分垂直领域的搜索。在B2C我们看到外滩教育、新新家长蓝橡树、远播等。这是K12领域的发展图谱。

我们把K12领域其中五项里的阶段,我没有数据,国际学校中间是初中这块,其实并没有那么多,实际上在国际的选项里,看到比较多的是高中,这所高中是承翰国际高中,义务教育阶段国际化受限制,高中是第一波发展起来的,幼儿园是相对宽松,有大量的国际幼儿园。在英语学习里也是少儿英语为主,到了兴趣和素质培养之前,少儿到初中是有很多的,再就没了,经常碰到学生讲,我的小孩四岁学钢琴,学到初二就不学了,很多是这样。实际上通过高中的学生很多都是出国,兴趣和素质培养的项目参加得越来越多,海外的大学对一个学生的素质和全面是有考察的,带动了学生在这个行业的参与度。游学和营地教育全频段都有,特别是亲子教育也出现了。考培和留学集中在初中和高中阶段,主要应对出国留学产生的业务形态。

整个容量来看,这是之前的数据,统称为国际学校,根据之前的数据,千亿的市场份额20%多,231亿是我们2014年统计的,之后的迅猛发展将会由民办学校,民办国际化学校的扩张而让整个市场带来增量,英语学习考试还是很大的量。

游学销售为主渠道为主的方式变成本地,英语学习少儿为主,在线学习有很多的机会,素质培养产生本地化的素质和教育培养领域。在线国际教育的冲击波一个是刚需度一个是频次度,他的频次比较高,之后是留学中介一定要被在线攻击。内容研发、数字化升级,这是国际教育理念在线冲击的三个步骤。

民办学校的国际化对整个国际教育的意义是非常大的,使义务教育阶段民办学校程度并不高的情况下带来增量。内容交付本土化,我们把海外的教育理念,海外的教育资源引到中国进行本土化实践,在座中就有很多本土化具有国际理念的教育者,在当地使得我们的服务净值提升,使得国际教育行业可以有巨大的增量。教育国际化是从小孩到成人、到职业教育,我今天没有讲职业教育的全线条浪潮,国际化+教育将会做整个的产业升级。(来源:多知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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